翟陽諒走出房間,柏硯錞立刻跳到翟陽諒身旁,問:

  

  「怎樣?覃子大人怎麼說?」

  

  翟陽諒瞟了柏硯錞一眼,道:「買賣人跟奪取人。」

  

  「是嗎?」柏硯錞皺眉,說:「感覺不是這個理……好痛!」

  

  話還沒說完,翟陽諒就抬手敲了柏硯錞的腦袋瓜,道:「都說你不要一天到晚糾結衍的事,你還糾結。」

  

  「唔!這是我的正常反應啊!」柏硯錞抱怨道,「我剛才想要看『天書』有沒有新情報,它居然不給我!」

  

  言下之意,「天書」罷工了。

  

  「可能時機未到?」翟陽諒挑眉說:「你有用名字去查唐泰均的事?」

  

  「有!」柏硯錞說:「你去房間問覃子大人的時候,我就有用『天書』查了。」

  

  「『天書』這次有給什麼訊息?」

  

  先前天書給的訊息,有唐泰均這個名字,只是當時柏硯錞去查,也有對方簡單的生平,並沒有比較深入的消息。

  

  「有有有,有給。不過『天書』給的信息很怪。」柏硯錞拿出紙,遞給翟陽諒,「我原本想要給覃子大人看,但還是給你決定要不要給他看好了。」

  

  

  

  一體三位,相生相剋。

  

  

  

  「唐泰均的?」

  

  翟陽諒皺眉,重新看紙上的八個字。

  

  「感覺怪怪的?」柏硯錞扒抓頭髮,苦惱道:「這看起來不像是說一個人啊。」

  

  「像團隊吧。」翟陽諒道。

  

  而這時,覃衍昊從房間走了出來,看到翟陽諒跟柏硯錞站在走廊,似乎在談論什麼,便走了過去。

  

  「你們在說什麼?」覃衍昊走過去,對他們問道。

  

  「這個。」

  

  當下,翟陽諒直接把手裡的「天書」訊息遞給覃衍昊。

  

  「嗯?」覃衍昊接下翟陽諒遞來的紙條,把上面的八個字看完,說道:「這是在說基督教?」

  

  「像嗎?」柏硯錞愣愣地說,隨即又道:「覃子大人你還有研究西方宗教?」

  

  他有些震驚,畢竟這不太像是覃衍昊會知道的。

  

  覃衍昊抬手摸了摸脖子掛著的金色十字架,說:「嗯?平常看到我戴這個,不覺得我像是信教的?」

  

  柏硯錞搖頭,他認為那像是裝飾品。

  

  因為覃衍昊的氣場,讓他覺得覃衍昊是無神論者。

  

  「嘛,我的確不是。」覃衍昊晃了晃手裡的紙條,說:「只是因為好奇,所以稍微研究一下,東西方的有什麼不一樣。」

  

  「求解釋!」

  

  柏硯錞懶得動腦思考,既然覃衍昊有針對「天書」紙條的解讀法,他還想要聽聽看。

  

  「是『三一論』?聖父、聖子、聖靈為同一本體、本質、屬性,但卻是不同位格的理論?」

  

  突然,翟陽諒搶先覃衍昊,說出了解釋。柏硯錞更加震驚。

  

  「為什麼你也……」

  

  「這算是基本知識吧?」翟陽諒淡淡地說。

  

  ──根本不是!

  

  柏硯錞心中吐槽。

  

  「那,這跟『天書』的訊息有什麼關聯?」

  

  「意思很明顯啊!」覃衍昊輕笑說道:「一樣的本體、本質跟屬性,把位格換成個性的話,不就是同一類型,卻是不一樣的三個人。」

  

  翟陽諒抬起手,朝他們三人比了比,道:「其實我們應該也算在這部分吧。如果根據上一次『天書』的訊息判斷,這也有點像是三者平衡吧。」

  

  

  

  有道: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。招領人之命由此而現;招領人之敵因此而孕,招領人之果因此而生。

  

  

  

  當時「天書」顯示出來的訊息詭異異常,那些文謅謅的字句,翟陽諒還會記住,也代表那對他而言,印象深刻。

  

  「是啊。」覃衍昊微偏著頭,像是在回憶之前天書的訊息,說:「三這個數字,不論是東方還是西方,都滿喜歡這個數字的。」

  

  「是這樣沒錯。」翟陽諒挑眉,道:「之前還沒有細想,只是考慮到招領人的敵人會是買賣人或是奪取人。」

  

  「只是現在想想,還有『人數』問題吧。」覃衍昊笑笑地說:「我是知道奪取人還有一名同夥,至於言顏……他的同夥,會是只有他一個,還是還有兩名?」

  

  說到這裡,覃衍昊拍了拍翟陽諒的肩膀,笑看著他。

  

  「幹嘛?」翟陽諒見覃衍昊笑得陰險,直言問道。

  

  「葉華雪。」

  

  輕輕地,覃衍昊吐出了一個名字。

  

  「對耶,她不是要找你?」柏硯錞眨了眨眼,用手肘推了推翟陽諒的腰,「你要不要放個消息,讓她找你啊。上次她來這裡撲了空,之後我們就遇到奪取人的案件,她就沒出現了。」

  

  翟陽諒偏頭想一想,拿出手機看了看。

  

  手指在螢幕滑動,過沒多久,翟陽諒道:「我讓認識那女人的人傳個訊息給她,說我有空了。」

  

  他收起手機,就回到房間。

  

  「所以這意思是?」

  

  柏硯錞真心不懂他的室友,一個比一個還要難懂。

  

  覃衍昊見柏硯錞一臉不懂的模樣,搖頭說道:「就是很久沒來招惹我們的買賣人動態,諒負責。」

  

  「然後你就等三天後,去赴奪取人的約。」柏硯錞補充。

  

  「沒錯。」覃衍昊輕笑,拍拍柏硯錞的肩膀,說:「『天書』那邊,你再多注意一下。」

  

  「沒問題。」柏硯錞比了一個讚,要讓覃衍昊安心。

  

  覃衍昊擺擺手,就推門出去,「先出去補個貨。」

  

  「求好吃的!」柏硯錞舉起雙手,說道。

  

  「知道啦!」覃衍昊無奈回答,這便直接出去了。

  

  而在覃衍昊離開的同時,翟陽諒的房門打了開來。

  

  「……最近你是走這路線嗎?」

  

  瞬間,柏硯錞無言以對。

  

  「有差嗎?」翟陽諒淡淡地說:「我只是收到通知,要我直接去對方哪兒談。」

  

  「葉華雪?」柏硯錞眨了眨眼,道:「這麼有效率?」

  

  柏硯錞偏頭想想,好像葉華雪說要找翟陽諒,也過了好幾天,估計葉華雪很急吧。

  

  「不是她。」翟陽諒淡淡地說,「是我問的人,說要面談。」

  

  「……好麻煩。」

  

  身為足不出戶的民族,柏硯錞深深覺得出門就是個套路。

  

  「『天書』那邊,你再多注意一下。我出去了。」

  

  翟陽諒擺手,便拋下這句話,直接離開租屋處。

  

  柏硯錞登時無言以對,為什麼覃衍昊跟翟陽諒都說一樣的話啊。

  

  這兩人真的有默契到他想要揍人。

  

  柏硯錞想到這裡,用力甩甩頭。這心思還是先扔掉算了,以免他被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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